——和当年他安置隋朱的那间偏房一模一样。

隋和光一睁眼就观察环境,收回视线,才察觉自己身上空荡荡的,换了衣服。

一条棉麻质地的……裙子,连大腿都遮不大住,颜色通紅,像血一样泼在皮肤上。

“你给我的那条睡裙丢了,我好不容易找到花纹像的。”隋朱走路没声音,笑声:“不过那是条白裙子,不喜庆,还是紅色好。”

隋和光隐约猜到隋朱的意图。

他沉默片刻,说:“我不是你妹妹,你也做不成我哥哥。”

隋朱自顧自继续:“其实我跟你同岁,出生在春天,比你还大一点。”

那年隋朱也是十岁,母亲是个花楼的女人,染了脏病死了。隋朱因为长得漂亮,被老鸨留下来养。

他从小扮成女孩,因为很多男人喜欢这样式。“男人,最爱钻洞,关上灯哪还分的清男女?”老鸨叼着烟嗤笑,她说你们这群贱蹄子,可怜,想活命还是得找男人,知不知道?

“后来我眼睛坏了,蒙一层白皮,妈妈嫌晦气,把我和另一个染病的女人一起赶出去。那妓女恰巧跟隋靖正睡过。”

“我就想:要赌一把。所以我装成隋靖正的私生子,计划是妓女拿钱走人,我进隋府。”他笑了笑。“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你捡到了我,我很开心。”

隋朱把隋和光拥进胸膛,隋和光感到脸上一片冰凉——隋朱的胸針硌到他了。

他的身体因为冰水失温,隋朱的手掌显得更加烫,从裙摆摸进去。

“哥哥。”隋朱玩味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