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他把隋和光当玩物了。

那桶水被拎进来的时候,隋和光还以为隋朱要上水刑,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但隋朱只是把水倒在隋和光头上。

水面浮着冰片,三月的天气还很冷,水倒下来,冰蓄在衣领中,不比窒息舒服多少。

隋朱慢慢往下倒,桶里水还剩一半的时候,忽然把水全泼在隋和光臉上。

隋朱俯视着昏昏沉沉、浑身湿透的隋和光。水珠从额发间滚落,眼睫紧闭,上挂晶亮的水帘,苍白的臉滑落一道道湿痕。

隋朱以前觉得这张脸庄严、圣洁、傲慢,现在看……

隋朱看得很仔细,到出神的程度。

隋和光现在的脸,和隋朱手下科员拍到的相片重合——那是一张艳照。

隋和光被紧压在下边,腿不知廉耻地搭在男人肩膀上,他的脸颊贴着枕褥,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可能是在像求饶,也可能是在说情话。

但在呈现出最下贱的姿态后,第二天——仅仅几个小时后——隋和光又能跟隋朱谈判,做回他的“隋先生”、“隋会长”。

隋朱很不喜欢。

看着隋和光湿润的脸,咬紧的脸颊,隋朱心中翻涌的恶心被奇异地抚平了。

他的眼神在疯狂和温情之间转换,最后还是定在温情脉脉上,凝望隋和光。可以走下一步了。

隋和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换到了一间新囚室。

面前依旧是一道铁门,小窗竖着铁栏,但屋内宽敞,布置很有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