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名,名不正;媒妁无言,言不顺。

你隋木莘带他走,是以什么名分?

隋木莘表情倏地阴沉起来,他像被触怒到极点,两人僵持不过几个呼吸,下一刻,各自解了束手束腳的外衣。

拳拳相交。

互相杀不了对方,也要让对方吃些苦头。但过了几招玉霜只觉得束手束脚,他貌似平静地说:“换个能用刀和枪的地方。”

隋木莘是阴差沟通人世的媒介,一人一鬼功德暂时连着,它投鼠忌器,见玉霜出手悍然,也就先旁观戰局,伺机协助。

总之今天隋木莘絕不可能带走隋和光。

宁城迎来了雨季,隋和光讨厌雨天,噩梦跟着潮气一起缠他,散不幹净。

天黑了,隋和光坐在卧室,绕着半长的发尾。

玉霜还没有回来。

冰块用来降溫,隋和光嚼一颗,冷意钻进牙髓,他往大门边走,门卫因为电闪雷鸣保持警惕,来回巡视。

隋和光靠在窗边,视线放更远,有些出神……直到玻璃中倒映出一道人影。

此人戴着草织成的、滑稽的帽子,身形高大,一言不出,如同雨雾中浮出来的鬼魂。隋和光目光一寸寸往下。

——玉霜早就死了的人,在这样一个雨天,水鬼似的找上隋和光的门。

三天前的深夜,隋翊在城门口截到了隋木莘。

他问隋木莘——玉霜做了什么,你又在做什么?为什么人人都瞎了一样,视玉霜为隋家家主?

你和人……夺了他身份,又软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