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翊盯着隋和光冷汗浸透的鬓角,恍惚看见母亲乌黑发鬓……沉在湖里, 光斑在阳光下扭曲,他对情欲的一切感知从此也扭曲。

仿佛一脚踩在悬崖边缘,如臨深渊。

可踏出一步, 也许又是极樂。

隋和光从他魔怔神色中觉察什么。

他的唇不由得顫动, 厉声道:“隋翊,你看清楚我是谁、你又在做什么!”

做什么?

不过是当初…你跟她做过的。

隋和光这般冷漠神色,叫隋翊又想起白勺棠。她不爱他, 也鲜少朝他笑。唯独偷情而死的时候笑了。

情|欲。好东西。

隋翊拖着隋和光进了里间。

熄了灯, 点了一对烛。隋翊面色漠然, 不再称呼大哥”, 直呼隋和光名姓,“我偏要你记住,这半年你是如何做了婊子,如何……”

隋翊撕下最后的遮羞布:“同我缠绵。”

隋和光说出了今天,他在床上唯一的话:“我草你……”

隋翊笑出一排白森森的牙:“不好意思,我娘死了。”

蓦地,隋和光的眼睛瞪大——

隋翊指尖划过那痉挛的窄腰。

隋和光这身子跟柔软不相幹,像有刀子剜去一切赘余,只留下最冷硬的部分。

人生长恨水长东,如露如电如幻……哪怕十年后,他也不后悔今天幹了他哥!

隋翊十二岁,大哥离府,之后半年,他被隋靖正送到佛寺“修行”。某日晨起,隋翊发现自己下身露着,而方丈站在床边,正用法器指他,周边五六人旁觀,眼神鄙夷且漠然——前夜隋翊□□,被师兄告诉给了方丈。

方丈要他去乱葬岗静觀腐屍,效仿佛陀,破了对□□的沉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