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已经收好情绪,表现的对玉佩毫不在意。

隋翊另起话题,说:“其实外面的耗子被我逮住了,还没想好怎么处理。”

“殺了。”

“那可是我爹的人。”

“带过来,我帮你殺。”

空气凝滞一瞬,隋翊笑问:“戏班子还教杀人啊?”

隋和光手腕一旋——寒光飞入隋翊眼中,他本能就躲开。寒光落地,隋翊看清了,那只是一个小刀片。

隋和光说:“开个玩笑,别介意。”

这些都不是“三夫人”该有的言行。隋翊舔了舔手背。舌根后发地尝到更多锈味,才发觉,他咬破了口腔软肉。

“那盯梢的是该杀,该死。”隋翊改口,轻柔和煦:“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我杀人?——真把自己当我娘了?”

隋和光慢悠悠道:“我吃吃亏,勉强做一做你爹。”

隋翊盯着他,忽然心满意足,想:可怜。

身份被人顶了,不能认,旧部不能动,被白眼狼啃个干净……连被隋翊冷嘲热讽,都只能故作冷静,逞些口头威风。

隋翊变为好脸色,说:“我爹疑心最重,在你身边安了人,今天杀这一个,等他从医院回来……你跟我出城,先避一阵。”

后半句,既有不怀好意,也有一点真心。

他是真心想玩一玩隋和光。

隋和光道:“你该走了。”

隋翊诡异地、不阴不阳地笑了。

“跟我走,和跟他走,有什么不一样?”隋翊慢条斯理问:“跟少爷绑太紧,两情相悦了?你也会动心?隋和光那种人也会动心?能不能告诉我,您二位是谁瞎了、傻了、失心疯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