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受傷时她没有马上说去医院,这是破绽之一,不符合“母亲”的身份,在对方要输血救人时突然阻止,这是第二个破绽。

她恨这个孩子,又不得不装□□他——为了活。

但玉霜没有穷追不舍,而是说:

“与我成婚,再不会有人追究是谁侮辱了你。你前半生所有努力,读书,学医,管家,只要一夜,就什么都没了。”

冯莹微微一颤。

她最大的秘密,也是耻辱,就这样被点破。

“除了‘受害人’和‘隋夫人’,你不再有自己的名字。你的前半生一笔勾销。”玉霜看向床榻上嬰儿。“而这吃你血肉诞生的罪孽,将成为你后半生的依托。”

“至于毁你一生的罪人,他不会受到任何惩罚,逍遥法外,甚至,”玉霜意味深长道,“还可能领上一大笔封口费,安家立业。你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得意的谈资……我也一样。”

“冯莹,你果真能甘心吗?”

冯莹没有被这些话语煽动,略带悲傷地笑:“我还以为,小辰真能拥有一个父亲。”

玉霜说:“见到您之前,我也以为他有一个好母亲。”

冯莹的呼吸加重。

玉霜继续:“小辰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待他,首先便是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叫什么比较好?”他玩笑似的:隋同尘?似乎寓意一般,不如您取一个,隋什么?

话锋一转:“可惜,他不是。”

冯莹柔声道:“只要别人信了,说他是,那他就是。”

僵持之间,门外副手敲门,似有急事——府里盯梢的赶了五十里,传来消息。

隋靖正带夫人去了戏院,到晚上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