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像您,对吗?”冯瑩说:“我倒希望他不像。”

“只凭外貌,自然看不出什么的。”

到客厅,冯瑩说:“您今晚见我,不可能是来私会的吧?”

玉霜从容不迫,真像与她闲谈:“听闻冯小姐自学过医术,还在广慈医院实习过,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十年前,沪城紅十字会发表过一篇文章,说,当地有个患者,在輸血的时候死了。”

“原因是血液不相容。”

“也巧,我有个朋友在一家西洋药公司上班,那邊研究出了新仪器,能鉴定血型。”玉霜说:“依我看,这产品前景广阔,毕竟,谁也不想輸血的时候闹出人命,哪怕只有很小的可能,是不是?”

“血型鉴定?”冯莹淡笑道:“这种方法没有经过官方认定,不会有人……”

话音落下,房内破出一声啼哭。

冯莹闯进房间,见窗户大开,地上躺着保姆,一人锢紧襁褓。

孩子額上一片血紅。

“疯子!”冯莹大怒,当即说要報警,听见脚步声,回头,冷冷质问,大少爷是要杀人么?

“抱歉冯小姐,我这副手笨手笨脚,想必是看保姆哄累了,帮忙去接孩子,結果失了手。”

玉霜信口开河,斥责手下:“马上带孩子去医院,我给他输血。”

刚才的言语暗示生效,冯莹脱口而出:“……不行!”

话出口,她整个人一僵。

高手过招,一个破绽足够致命。

副手擦去孩子額上假血,笑了笑,朝冯莹赔罪,边低声哄小孩,边去了房外。

冯莹一言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