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笑了笑:“只是梦而已,当不了真。”
隋和光就谈回现实:“这些年,我在大夫人身邊安了钉子,隋翊能带回她,到现在还没传回消息,就剩一种可能——”
“隋翊杀光了所有眼线。”
又提到自己形同陌路的生母:“我舅舅受我牵连而死,母亲怨我,你与她相处不要交心。另外,小心隋翊。”
玉霜不问旧事,:“今天看来,隋翊待你我暂时算恭顺。”
隋和光说:“上次他用这种态度对我,咬穿了我上衣。”
年初最值得关注的大事,是商会换届。
本来定在十二月底,由于隋靖正去了北平,改期到年后。
无它,隋靖正与北平斡旋,将宁城明年要纳的费用删去十多种。这算一件大贡献。但他卡在一点:年龄,他今年四十五了,而老主席更偏好青年人。
主席备选有五人,但明眼人都懂,按竞争力,大概是要落到父子相争。
这种情况下隋翊领兵回城,还是在隋靖正授意下……
“你確信,老大同那玉先生有牵连?”
厢房内,暖炉生烟。隋翊微笑:“这等丑事,府上不是没有过先例的。”
大夫人如一尊坐佛,良久,她说:“你大哥,早该成家了。”
隋翊目光闪动,带着谦顺的笑,听大夫人说:“当年的事……你怨你大哥、要与他斗,我不会干涉。”
“只一点,”她道,“别坏隋家声名。”
仿佛是为弥补,隋老爷对大夫人稱得上百依百顺。
大夫人势盛,四姨娘管家,只有隋和光一个“先生”地位更尴尬。
内宅变动频频,住处重新分配,妻妾的宅院本来挨着,但大夫人喜静,姨娘自然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