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步入房中,脚步顿停。
他目送李崇离开,明知隋和光就在包厢内,迟疑片刻,才取来备用钥匙,开门。
他听见一些……不好言说的响动。风声。轻哼。低喘。衣料摩挲。
隋和光反应快,隋木莘同样默契,纱帘垂落时,他的头钻入锦被中,藏住脸,然而又开始咬隋和光才系上的亵裤。
玉霜瞧见一座隆起的“山”,猛地背过身去。但他还是看见了——纱帘之下,坐于床中的那道身影,一段脖颈昂起,那欢愉的轻哼分明是从他口中流出的。
而沿着他手臂下望,可见一团耸动的黑影。
玉霜头皮发麻,想立马就走,又寸步难移。
他并非不通人事,戏院中见到的腌臜还不够多吗?但他没有想过……隋和光会……
李崇那混蛋,只说隋和光在床上,没说床上还有人!
玉霜说不清此时的薄怒是为什么,因为隋和光糟践他的壳子?因为他找了半夜而对方在这享乐?因为得知这男人和谁都能勾搭?
都有,都不分明。
玉霜冷冷甩下一句:“商会来人了,要谈年底换主席的事。”
帐中声响并未停歇,隋和光果然是不知羞耻的人,嗓音低缓,夹杂情事中散发的哑和缱绻:“等我一会儿。”
沉定的声线在此时蒙上水雾似的,喘息不匀。
玉霜脸颊绷紧,细看有颤动,他转身就走。
确定他离开,隋和光终是难以维持沉定,他五指抓拢,“滚出来!”
隋木莘轻啃他皮肉,又咬又亲,故意弄出水声。在玉霜走时,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