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意味着,他和阴差目的一致,不会放隋和光出府。
隋和光考虑现在去找李崇,送个人情,把隋木莘毙了。
他上辈子是欠了这个弟弟多少?
想到上辈子,隋和光头更疼了,下午隋木莘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法,让他见到前世,偏偏是玉霜的视角……
他想再问隋木莘,但才说出“梦”,舌根发紧,再不能张口。
隋木莘头低下,额头抵到隋和光肩膀,笑声起,掩饰眼中烫意,“你在宁城,我不会死。”他上瘾了一样,又喊:“哥。”
隋和光一声没应。
很奇妙的,这一声哥暂时抚平了他的戾气,只剩疲惫、平静、平和。
楼下宴会散,欢声笑语远,杀机戾气思虑,因疲惫暂歇,露台轻纱浮动,月圆圆,影朦胧。
隋和光想起来,今夜过后,正是中秋。
隋木莘抱得越来越紧,头埋得越深时,隋和光还是发话了:“我认识一个英国医生,治神经的,你去看看。”
管他什么深情厚谊、前世今生,有病就该吃药。
隋木莘一默,手安分下来,只碰他筋骨伤过的地方。“哥,我不想。”
“别任性。”隋和光下意识顺口说,想迟早给你绑过去,膝盖一顶隋木莘小腹,那句“你该走了”尚未说出口,门缝透出一线光束。
有人要进来。
是李崇?
隋和光倏地扯下布帘——他怕隋木莘扫尾不干净,撞到李崇眼前,遭到怀疑。然而百乐门是取乐之地,布帘一层是纱,下一层还是纱,遮不住!
淡紫与青白交叠,光暗缠绵,人影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