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开始呛咳,又被握住后颈仰头;现实中隋木莘摩挲他唇瓣,同他接吻。叠加的双重窒息,幻象和现实界限不清。

突然,隋和光喉咙缩紧,身体猛地跃起。

幻象直直顶穿了他。与刑罚不同,又与刑罚无异,烧红的铁杵不在身上,而在腹中。

痛。只有痛。

这种痛苦——不只是□□的,更是精神上的,失控,高潮,四肢分明自由,却软成一摊烂泥,被几头野兽分食、分尸。

但他睁不开眼,被迫困在幻象中。

隋木莘紧抱住他,细密的吻扫过,破开的惨叫被吞没。

他注视这张苍白痛苦的脸,停下吻,只是安抚性的,含住那点唇珠,然后抚过对方的身体。

这前世的幻象,就是隋和光要的真相。一部分。

隋木莘低头,去吻男人眼角水珠,尝到苦涩的咸。

同时,他咽回去喉咙中的一口血。用了鬼术,强行治好不可逆转的伤,自然是有代价的。

隋和光没猜错,隋木莘与鬼差,早有交易。

他回到宁城,是要压着玉霜与隋和光,演完这一场换魂的大戏。目的很简单,戏演完,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驻军营地,玉霜被拦住去路。

驻军使者腰宽三尺,脸泛油光,挥着手上通兑券:中央发行,筹资卫国,隋家是本地有名的义商,您看要买多少……

通兑券一张卖十大洋,不和金银挂钩,那就是毫无信用力的白纸。玉霜敷衍:“这种大事,您该先和商会聊。”

使者:“等闹出动静,贵府就错过好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