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说:“他那人,不必要谈情,要说爱么……啧,爱装君子,不玩弄女人。”
隋翊面无异色。“所以玩起男人了。”
李崇缓缓问:“男人?”
“我隋家新来一个男戏子,跟隋和光打得火热呢。”隋翊笑着举杯:“长官,看来你也不算太了解他。”
以往隋靖正外出,回宁城第一件事,是去佛寺。
现在佛寺炸了,警察以审查爆炸案为由,封掉大片山头。但还没等隋靖正从北平回来,警察就撤走,换成驻军接管。
不知道他和驻军私底下达成什么交易,又过一天,
隋老爷心善,没处念佛,想去施粥。
但昨天回府他就止了念头。
——暑热之时,最容易发时疫,加上华北乱战不断,难民涌入,更是难控,军队负责将感染死亡的人集中焚烧,才控制住疫情。
隋老爷听完,思索片刻,说:“老大也养得差不多了,这次正是露面的好机会,扬一扬我隋家的声名。”
另一边。
“说是烧尸体,人还有一口气,他们也不细看,将人活活烧死!难民只要倒下,也被拖走……才压下去这场疫病。”
“难民堆在城门口,士兵一个个检查,其实是搜刮财物,没背景的、不听话的,就说染上疫病,隔离关押。进城的不准再出,只能睡泥地上,没病死的,也快饿死了。”
“记者都被撵走,民安社有人发布文章,隔天就被查封,人也下落不明。”
玉霜罕见地露出冷笑。是对军队,也是对隋靖正。
刚才隋老爷派来人,要长子去城边,接济难民,理由很正当,“避免有人中饱私囊”“立个好名声”,他自己怎么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