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看他像看小孩。
跟隋和光相识,就把自己当长辈了?
终于,李二慢悠悠品完杯中的酒,带着腥味的笑。“我要他屈服做什么,”轻描淡写,“我要他。”
隋翊等半天,没等到下文。
“你要他,又要别人?”隋翊挑唇讥讽,真是受不了假装深情的家伙。
酒喝了,糗事说了,男人间拉近关系就这样快,李二忍俊不禁。“我要他来北平,做我幕僚,想成什么了四弟?你替他鸣不平,这还是恨……”
“你的人被他玩烂了,你恨不恨?”隋翊冷不丁笑道。
李崇冷不丁问:“白姨娘的事?”
酒液晃动,隋翊盯一会,玻璃出现裂痕,他猛然直视李崇。杀意闪过——李崇算什么人,算什么?
隋和光连这也给他说?!
李崇一哂,“跟他没关系。你娘进过捕房,那是我李家的地盘,自然知道。”
隋翊在笑,冷森森的:“知道他和我娘通奸,又任由她死?”
这些事他不跟外人谈。但李二既然知道部分内情,说明跟隋和光关系匪浅。
在隋和光的老朋友前戳穿他,隋翊畅快。
当年隋靖正酒醉,骂完隋翊杂种,再骂长子做的腌臜事时,原来是这么痛快。
李崇淡淡道:“你在这之前说的,我都当玩笑,我之后说的,你也听个开心。你娘我没接触过,不胡说,但当时你大哥十六岁,巧了,我也就了解他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