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霜醒了,隋翊走了,那隋靖正暂时还不能死,他是定住玉霜的一道靶子。

即便死,也得等隋和光手上重聚势力后。

隋和光说:“你这几日假托养病,精神不济,推掉所有来访。同时要盯住府里一人。”

“谁?”

“隋木莘。我看不清他如今想法。”隋和光说:“他若回南方,那不必管;如果留在宁城,一定严密监视。”

玉霜问:“他认出你身份没有?”

隋和光并不确定,沉思间,忽听得房外亲信来报:“主子,老爷今天动静闹太大,木莘少爷赶回府了。”

下人通传过去半个时辰,隋木莘才出现在院落中,一来就听丫头说:“您说今夜要在外住,房内没有点香,床铺也还在整理……“

隋木莘满不在意:“没那么讲究。”说着就要进房。

他大步踏入房中,而后,定住脚步,看着对方一如既往,醒后略显苍白、不掩冷冽的面容,怔愣许久,才喃喃“大哥”。

轻,略带生疏与怀念,仿若叹息。

直到玉霜唤他“过来”,隋木莘才抬腿,飘去桌边,陷进木椅。

他没问大哥何时醒如何醒,只说了些自己的事。“今天有朋友请我听戏,我就去了。”热茶暖身,隋木莘恢复镇定,语气越发自然:“府里人来戏院找过我。”

玉霜:“那为什么不早回?”

“戏一开唱,不能停的。我只是去捧个人场。”

玉霜说:“梨园中没有听过这一规矩。”

隋木莘笑了,他今夜总是笑,时不时视线就飘远了。他没有问,为何不爱看戏的大哥会清楚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