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许是该转运,隋老爷身体不仅爽利许多,生意也顺利——隋翊去港口走一遍,竟引回一家西药公司,隋老爷纵是不喜洋人,也不得不承认,在一些方面,华佗是比不得洋医的。
他下面居然又有了反应。
港口又碰上一帮难民,据说是南边乱党起义,不得已逃来,途中还被土匪劫了财。里头有个年轻的女学生,跟男友一起私奔,两人手无缚鸡之力,才二十岁,眼底全是绝望。
隋老爷不由得发善心,施粥,又故意纵男人们争抢,那对情侣孱弱,本就饥肠辘辘,被挤得奄奄一息,半夜,隋老爷派人送去一碗糖鸡蛋。
只有一碗,放在门口。
女孩快被男友掐死时,隋老爷推门,一枪打在男学生腿上。就这样,用一碗鸡蛋,他买回了一个女学生。
他要隋和光当着他面,玩这个女学生。
隋和光说:“老爷,我是您的人。”
隋老爷很温和:“是老爷委屈了你,忘了你先是个男人。”
这话听起来很微妙,好像怀疑玉霜和人勾结。但隋和光清楚,隋靖正没有怀疑,否则早就该让他填了井。
这只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发难。
隋和光走到床边不远,慢慢跪下了,渐渐含了泪,他深深看隋老爷一眼,而后竟往桌角撞去。
隋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隋和光额头流血,是真的使了劲,他平静说:“我是您的人。”
“你啊。”隋老爷恼怒又满意地长叹一声,回头,让角落的女学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