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傲的婊子,也只是婊子。隋翊百无聊赖地想。腿很直,可以玩一玩,大概过不了多久也就腻了……

隋翊残留一点兴味,想到结果,又化作索然无味。

隋和光没走两步就停了,没搭理隋翊,从床边柜中摸出一页账册,与隋翊错身时,甩出一句轻飘飘的:“见人就张腿,谁才是表子?”

他直接走了。

隋翊僵在床边,那背影竟让他觉得熟悉。

好像很多年前,他就曾被这样抛在身后过。等这阵苦缓过去,他很失望:刚才许诺的不都是假话,他是没打算带玉霜走,但让他避过今晚老爷子的折磨,还是能的。

可玉霜确实出乎他意料——出乎预料的,不聪明、不可爱。

隋翊不碰脏过的东西,据他所知,隋和光更不会。

隋翊朝背影挥手,笑像面具嵌在脸上:“再见。”

他跟很多人说过这种话,再见意味着无需再见。

瓷砖上跪着一个女人,不,女孩。

短发齐耳,脸上有红掌印,下身黑长裙,全是泥印,上身穿大襟袄,被撕开了,她双手捂着前胸,抖得毫无艳情可言,杏眼惊惶,像一只白生生的羊羔。她不会超过二十岁。

“我老了,满足不了青年人,”隋老爷朝进门的玉霜说,“你们年纪相仿,该是能玩在一起。”

卧房的玩,怎会是简单的玩。

隋老爷将头侧向缩在墙角的女学生,很和蔼地说:“不是有过男友,还是怕?”

这是他从难民里带回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