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和光若有所思。“别人的东西就那么好,连婊子,你都要抢?”
这个“别人”特指谁,两人心知肚明。隋和光大概猜到隋翊突袭的理由:今晚跟玉霜见面,怕是被隋翊抓住了尾巴。
隋翊神色蓦地凝固住了。
片刻后,他捂住脸,肩膀耸动,好像隋和光的回答多令人发笑。等他撒手,隋和光看见那双狼一样的眼瞳中,闪过森冷的笑意:“我说的是真话。”
房外,叩门声猛地响起,十分急迫:“玉先生,老爷回来了,正在房中候您!”
隋老爷同隋翊今天同去了港口,隋翊既然回来,隋靖正理应也在。大晚上的,老爷寻情人,能做什么?
可隋靖正那副身体,又能做什么?
隋翊轻涂抹着药,末了,吹一口气,好像安抚孩童。他说:“老爷子在港口新得一批药,专治男人身下的。我出府后,您也不用怕寂寞。”
敲门越紧:“玉先生,您醒着吗?”
隋和光不得已下床,隋翊没拦,靠在床边,敞开了腿。“过来。”
他有心病,不能真刀实枪跟人干上,但伺候的法子还多——他就是要隋和光服软。
房内气氛凝滞,今夜的月色不好,云遮雾缭,太暗,以至于真情、假意、威逼、利诱,蔓延开来,辨识不清。
隋和光朝他走来。
隋翊有些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是被一个老头子玩烂,还是跟了他年轻的、前途无量的、有心病的儿子,继续无伤大雅的小情趣,还有自由的机会?
没什么悬念。
况且玉霜把他们隋家人勾了个遍,现在又有什么好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