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摩擦叶片,尖锐的呻音,风的呼啸好像喘息,雨滴坠在地面打在瓦片,啪啦、啪啦。
隋木莘站定在偏房外。
直到脚上掉落一物,他低头去看,装饰的门环被他拧断下来了。
铁片连接处锋利,很快,他的几个指头开始流血,确定门环没有生锈后,隋木莘就不再管伤口。
他在侧厅坐下来,取出枪,拆弹夹,卸套筒,重复一遍,两遍,三遍……
就像有一条绳子栓住他,让他不能推门,又不能离开。
房中,隋翊察觉窥探的视线消失,身体下压,解开隋和光眼前布条。
那里头的冷漠一览无余。
隋翊不再笑了,他听见一声心跳错拍。没有原因,一切欲望燎原之时,都是难溯源的。
情和戾不加掩饰,房间弥散的气息突然成百上千倍放大,开始灼烧隋和光的皮肉。
说了一句话。短短四个字,隋和光目光骤变。
隋翊说——我想干你。
字正腔圆。
隋和光嘲道:“你干的动吗。”
他正在解手上绳子,以脱臼为代价,快成功了,为吸引隋翊注意,表情做出夸张的讥讽。
当年他从窑子里拖出隋翊,回头问房里姑娘,她却说隋翊只同她喝一壶茶,再让她用手开解了一回。
这几年隋翊风流名声越传越远,精水早泄,按理面色不会好看,但隋和光瞧出不对。手下人看出他好奇,自作主张,找到南风馆几个兔子,一问才知道——隋翊居然没真开过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