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愤怒,连绵,乃至缠绵,他将隋和光轻轻放在平坦处,脱下外衣,垫在隋和光身下,温柔极了。

他抓住隋和光的手,掌根落下一个吻。

说的竟是:“再来。”

刚才那巴掌过来,隋翊先感到的不是疼,而是一股独特的凉——手掌贴面,手心微凉,与辛辣刺痛对碰……

暗处阴冷,山石硌人,哪怕垫了衣服也相当不舒服。

隋和光隐忍道:“回房里。”

隋翊指间夹着一枚药丸,逗弄似的,按向隋和光唇角,轻柔地蹭。“这地方多好,被人发现直接跳湖,省事。”

“我帮你弄出来一次,把药毁了。”

隋翊指向脸上红痕:“不够。”

“要么一次,要么一无所有,”隋和光说,“我命贱,若是能捎上四少跳湖去死,不亏。”

要么甜头拿小点,要么都没有。小赚比不赚好,这是生意人的思维。

他和玉霜难得同样想法,居然是在这种地方。隋翊一哂,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一次不够,”隋翊说,“三次。”

“成交。”隋和光半讥讽半随意的,朝隋翊勾下小指,“四少爷,过来吧。”

喊着少爷,又像招呼一条狗。

隋翊吃了个软钉子,面不改色嚼碎咽下去,逼上前来。隋和光齿关咬紧,侧面看去,如同森冷刀锋。

不像帮忙,像要杀人放血。

隋和光只想速战速决。

隋翊难得表情一空。“宝贝,也不用这么急……”

隋和光:“闭嘴。”

隋翊办事时反而没了废话,只剩喘息,摩擦、骨节作响,狭窄一方天地困住暑热,困住体温,在日光背面,交叠的身影如同山间野兽,忘记礼法与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