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翊递来一样牛皮纸包紧的东西,拆开,是几粒圆珠,像药丸。

隋和光问:“这什么。”

隋翊说:“春|药。”

四周俱寂。

隋翊缓缓倾身,长臂一伸,正好搭在隋和光身前木靠栏上,没有身体接触,视线却已经牢牢攀附上来。隋翊的面容被日光模糊,温柔极了。

“我可以每周给你送来报纸,也可以想办法,帮你出府。”

手掌起落,数着拍子,震颤明显,沿木栏爬上隋和光身上。一声声如同心跳,如同宣告。

隋翊拈起一粒药:“你吃,还是我来?”

这人的承诺毫无信力,隋和光不至于被他哄骗,当即要走,却被拦腰截住。

他神色一扭曲。

而后身体一空——隋翊直接扛起了他!

第8章

隋和光呼吸一窒,更猛烈、纯然的雄性气息团团袭来,鼓囊肌肉抵住他鼻梁,热,燥,胀,眼前只剩阴影。

隋和光第一时间不是羞耻,而是愤怒。

同类之间,领地被侵占、身体被压制,随危机感而生的尖锐的愤怒,竟叫他理智乍失,腿部蓄力,几息间临近隋翊大腿,欲要反绞。

几秒后却又泄力。

这是杀人的招,却不是玉霜该会的。

隋翊将人摁更紧,一步步往假山后去,说,您在那边待好久,就选您喜欢的地方吧。

怀中人安静了,隋翊挑眉,低头去看,胸口却传来一阵闷痛。他挡开,那手掌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朝上甩来。

“四少爷,风流却不自控,就是下流了。”

不知过多久,隋翊极低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