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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这是安宁不知道的范畴,但是既然景彦提了,那就不会是不能告诉安宁的部分。

“哦,你可能不清楚。”景彦说了很久,端起一杯柠檬水润了润嗓子,才繼續说,“修明从小就接受最严苛的教育,就是为了做繼承人,他为了这个吃了很多苦——你很难想象他的十几岁和我的十几岁比起来,少了多少精彩和好玩的东西。”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安宁又怎么会不懂其中的道理。

他的恋人,从小缺乏父母本应有的陪伴,几乎没有同龄人应有的娱樂、放纵,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开心的事情是下雨天里,长期陪他长大的管家亲手给他用烤箱做香喷喷的食物。

“不过他做到了。”安宁沉声,“比任何人做得都好。”

“没错。”景彦点头表示同意。

凭喻林山的年纪,其实大部分人都认为他还不应该退下去,至少应该在儿子准备继承公司、开始历练的前几年带着人一起闯荡,之后再慢慢过渡和放权。

在这种情况下,初入公司的喻修明不会感到过于吃力,也能慢慢在父亲的引导下逐渐成长。

但是没有。

安宁记得,喻修明在轮岗锻炼完毕后空降总裁,喻林山就直接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