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剛剛是要说,虽然喻林山多半时候都不負责任,那些孩子当然也没有半点可能跟修明竞争,但是喻琦不一样,他大概是唯一一个喻林山从小陪着长大的,而且还一直非常受宠爱。”
“所以他也被不遗余力地培养。当然——”景彦笑了笑,“而且,这个喻琦,能力可还不如他父亲。”
“在国外的学历,他甚至还不如我的。”景彦对此直言不讳,随后似乎有些微赧然,解释道,“我读书不太好,是比修明差多了。不过,我高中可是稳稳当当畢業的,出国虽然没读上it,但也是正经学校毕业,而且是我本人好好读自己毕业的嘛。”
“总而言之,像我这种人,在我们的圈子里,还算听话,虽然读书不太行,但是不胡闹、配合安排,能力一般但是不会拉胯,加上家庭背景——就不会出什么乱子。”景彦说到这儿,仿佛自我感觉很良好,“但是喻琦不一样,虽然调查他之前我没和他交往过,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
“学历比我的还烂很多,大约是他读书实在太差,纯粹是喻林山砸钱才送他出去的。出去之后他也没改,反而变本加厉,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回国之后也没收敛。”
说到这儿,景彦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厌恶。
“而且还染上了赌博、嫖娼。”他加重语气,“赌場里、夜店里挥金如土,小喻少爷在某些地方名声很出众。”
安宁眼神严肃,认真思索。
这桩桩件件,可并非都只是个人品德问题,其中有一些可是能把人送进去的条目。
“最近两年不知是喻林山爱子亲切,觉得自己的寶貝儿子需要点事业傍身;还是喻琦自己的玩樂事业出了什么小岔子——总之,他大概是和喻林山吹了吹風,说自己要务正业了,想进公司上班,做点事业。”
“喻林山听寶貝儿子这么说,那当然很支持了。丝毫不顾以前和许阿姨达成的共识、还有和修明做过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