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连轴转工作,緊接着报警送医院一条龙,陪在手術室门口等了几个小时不说,晚上还陪着喻修明过了一夜。
好像一时说不准是谁更累。但是看結果的话……喻修明瞧了瞧安宁熟睡的面容,總結出来,还是安宁消耗更大。
他们叙话就到了将近十二点,随后等到快一点,等喻修明的吊瓶滴完水,叫了护士来拔针,之后才安顿好睡下。
早上八点,喻修明就醒了。他看着隔壁床上安宁依旧安稳的睡颜,对悄悄进门的陶康比了个手势。
陶康会意,将带来的早餐三明治往桌上放,然后悄声坐下。
是以安宁醒来时,发现屋子里早就不止自己和喻修明两个人。陶康坐在桌边正削苹果,喻修明空着的手上又打了一只吊瓶,正闭目养神。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機看了一眼,“这么晚了?!”
手机明晃晃地显示着,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九点半。
安宁吃了一惊,困意瞬间消散,刹那间还以为自己今天要上班,那么现在已经迟到了至少一个半小时。
“醒了?”陶康不緊不慢看了看安宁,“起来洗漱吧,苹果马上就好,还有你的早餐。”
一派岁月静好。
安宁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安安静静褪去起床气,随后才恍惚反应过来,前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现在是在医院病房,陪喻修明养病,而不是需要上班。
前一天晚上他已经交代过工作,公司自己会晚一些再去,但有必须上报的事项,仍旧让人随时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