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果然是狗血豪门小说的常见套路。
但依然令人毛骨悚然。
“我猜他不完全知道——起码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严重。”喻修明阖上眼皮,这个时候才略微感到一点发自內心的倦, “他毕竟不会希望我真的出事, 喻林山到底还是理智的。”
理智。
安宁听着这个词, 只觉得里面透滿了冷漠。
如果父子之间都通过“理智”来滿足本該最最纯真质朴的感情,那这份本該浑然天成的情意当真是早都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没错。”喻修明有点歉意,“其实最近我在让景彥和康叔帮忙调查……这件事情怕你担心,而且近来你实在太忙了,就没告诉你。”
他没说的是,不提前告知的决定不单单是怕安宁担心。
更怕的是让他无端升起希望,最后却又落空。
如果能够抓住喻琦的把柄,那是最好;如果没能有所突破, 那至少不要让本就因此担惊受怕的安宁更加恐慌。
“我能这么说,当然是手里有底牌,你不用担心。”喻修明微微一笑, 低声放出一声惊雷, “喻琦赌博嫖娼的证据,和策划車祸故意杀人未遂的证据,大约过两天就会搁在董事会每个人的办公桌上, 同时媒体也会跟上。”
“我要他身败名裂, 也要他陷身囹圄。”
一个人機关算尽, 又遭遇了車祸, 经历了一场六个小时的手術,又在病房里度过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