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摸不清安宁的本意只是过来住一晚,还是也有意同他发生点什么,喻修明把选擇权全权交给了安宁。
所以他甚至没用臥室内的浴室,而是引导安宁也用了外间的公共浴室,没有讓自己显得步步紧逼。
如果安宁也有此意,洗过澡之后大约自然会向主卧来;如果安宁没有这个意思,喻修明自然会尊重他的想法,讓安宁直接去睡一直收拾得很干净的次卧。
安宁洗澡的时候,他其实也没有歇着。
事实上,床头柜里塞满了景彦之前帮他布置房间时准备的东西——品类丰富到让喻修明都有些面紅耳赤。
按照景彦当初的说法,是要让他们两个新手都有得选择,尽可能第一次就探寻出最舒服的方法。
——“到时候别忘了感谢我。”
该死,那天的事情一直被喻修明着意在记忆中封存,此刻却壓抑不住地起了封,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景彦得意洋洋的笑容如魔音一般在他耳邊環繞,让戴着眼镜装斯文看书的喻修明都覺得老脸一红。
好友甚至专门为此查了很多资料,在男同恋爱的课题里俨然已经成为理论上的专家,连喻修明都比不上他。
雖然在理论上不算孤陋寡闻,但喻修明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当初听景彦说起的时候,雖然不至于狠狠震惊,但本着从小到大做什么都力争上游的习惯,看着景彦买回来之后也的確好好研究了一番。
只是事与願违,不仅壓根就没有发生景彦願景里必然会“水到渠成”发生的事情,安宁甚至还在他鼓起勇气表白之后递给他一个气死人的辞职报告。
再往后,就一直拖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