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
到底是时间已经久了。玫瑰有花期,不可能长长久久将痕迹留下来。
安宁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没有当回事了——毕竟那只是对浪漫頗为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只是……
他独自一人歪在沙发上,听着里间浴室和缓的水流声,居然静静地从空气中逐渐闻到了一股幽暗的熟悉香气。
水流声停了。
喻修明穿着居家的浴袍走出来,提着吹风机,头发还没有吹,看起来只是简单擦了一下,没有在滴水。
安宁第一次见到喻修明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
说是不修边幅有些过分,但平日里喻修明但凡出门基本都是西装革履、头发也会妥妥帖帖用上发胶固定,即便是出差在酒店休息时,也会仔仔细细梳好,鲜少有这样随意凌亂塌在脑袋上的样子。
但是他的发质和安宁的不同。安宁不做发型的时候,脑袋上的发丝会蓬松凌乱,看起来慵懒阳光,会让人幻视还在象牙塔里没走出来的青春男大。
而此时此刻,安宁回身望着刚洗完澡出来的喻修明,只觉得他未加修饰垂落额边的发丝莫名给本就英俊的脸添了好几分性感。
“不冷吧?”喻修明见安宁已经脱了外套,开口问道,“暖气和恒温系统一直是打开的——屋里的薰香怎么样?”
薰香?
安宁立时有点明白那一阵醉心的香气是从何而来的了。
“屋里……用了熏香?”安宁恍然大悟,“怪不得闻到玫瑰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