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明眼神微寒,镜片反射过一股冷冽的光。
安宁还没反應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来不及暗中思考下一句该说点什么才能圆回来,就只觉得眼前刮过一道灰色的风——似乎速度很快,但事实上,是他自己愣在了原地,而喻修明不慌不忙,从容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他们原本隔着一张办公桌相互对坐,座位離桌子就很近。
而喻修明犯规地绕了过来,还犯规地挤进了安宁和桌子的空隙之间。
原来就这么一点点的空隙,还能容得下一个身材标准匀称的男人。
喻修明单手挑起安宁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他,逼迫安宁将躲闪的目光直戳戳投向自己。
“安宁,我问你。”他一字一顿,“真的有这件事嗎?你说过,还是没说过?”
嘶……原来喻修明的手劲这么大!
这是安宁的第一反应。
突如其来的钳制对他来说猝不及防,安宁忘了自己还想说点什么徒劳无用的话,只是在被迫与喻修明四目相对的瞬间,就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一种強烈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好!
“喻总,您……”安宁低声开口,声音里掺了祈求,“您怎么……能不能先放下我……”
若非他心里有鬼,此时此刻,一定要痛骂喻修明是个十恶不赦的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