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很诚恳,明确表示,自己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绝不会不负责任地直接做甩手掌柜。
“嗯。”喻修明坐在原位垂眸,沉吟不语。
这倒不是安宁想象中可能会出现的画面。
一般来说,领导在不满意、却又不想直说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吧?
但这对安宁来说十分陌生。
他跟在喻修明身边这些年,几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喻修明脾气很好,也是个追求效率的爽利上司,不会同他打哑谜,有不满意需要指点的地方九成以上的可能会直说。当然,此外还有就是,他们在工作上十分合拍,安宁很少会让他不满意。
“喻总,您还有什么顾虑嗎?”安宁探了探身,试探地问道。
“把你手上的工作分给几位副总,这方案之前就听你提起过。”喻修明状似不经意笑了笑,抬手重新戴上眼镜,右手滚动鼠標,好像是重新打开了电脑上的文档界面,“那个时候我还奇怪,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这些。”
安宁一愣,大脑像上被冰雪冻住了一样一片空白。
怎么会?
他穿书之后虽然接受了所有来自原主安宁的記忆,但是記忆毕竟是记忆,和常人一样,既有疏漏错误之处、也会有忘记的地方,同时也会出现自然的“记不清”的现象。
他不记得,在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从前的安宁有说过这样的话、出现过这样的想法啊。
可是如果只是记忆出了点小小的失误,或者是有一点没记住,倒也正常?
一时间捉襟见肘,安宁勉強答话,想要含含糊糊圆过来,“啊?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