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很好看。”安宁讷讷道,他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却失了声。
任他花这么多年的时间待在喻修明身边,有多了解喻修明、又同喻修明有着多大的默契,眼下的状况都不适用于任何一种既有的解法。
怪道一进屋就嗅到了一阵若隐若现的馥郁香气,安宁原本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喻修明在屋子里添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香薰。
联想到景彥饭桌上的话,安宁最初还起过点小心思——
喻修明是在追易明薇了吗?还是听了家里的安排,准備同其他哪个女孩子交往?要不然,一向不讲究这些东西的喻修明家中怎么会有这些迷人香气?
安宁想,那一定也是喻修明自己也喜歡的人。
他很了解喻修明,知道他不会单纯为了妥协而向热衷于给自己安排婚事的母亲低头。
他甚至还想过,喻修明这样只愿意为了真心找伴侣的人,能和他在一起的姑娘一定非常幸福。因为喻修明虽然浸淫在将婚姻当买卖的圈子里,却从未真正沾染过父母亲族类似的习气。
他如果有了伴侣,必定是会真心实意爱对方。
所以,喻修明现在对他表白,当真是……真心实意喜欢他安宁?
“可是我——”安宁停住,面颊不自覺间已经滚烫绯红。
他應该说什么?我不喜欢您?
习惯了同眼前的男人说话时大多都是公事,突然涉及“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的儿女情长,安宁有点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