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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个深呼吸,勉强编道:“是因为当时,我有点……有点害怕。”

明显在状况外的回答让喻修明分外惊讶,“害怕?”

安宁颇有点破罐子破摔,觉得事到如今,除了灵异穿书事件,其他什么都可以和盘托出了,说:“当初我在宴会上……喝了被下药的酒。”

喻修明眸光一凛。

“后来我想,有人对我这样下心思,其实不是图我这个人。”安宁自嘲地笑了笑,“是因为我在这个位子上——我在这个位置上,挡了别人的路,或者说因为我和您关系密切,有人就会认为,直接伤害您不容易,而通过伤害我来达成目的却相对来说容易一些。所以,我这条路,既然有人已经走过,未来可能还会有人再走。”

很简单的道理,喻修明听明白了。

“喻总,您是个非常好的上司。这些年在您身边,我很愉快,也很喜欢这份工作。”安宁咬了咬唇,“所以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也很不舍,同时您一直对我也很好,您不要因为剛剛我说的什么而感到自责,我……现在的确想要离职休息一段时间。”

“离职?休息?”喻修明重复了一遍,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样抓住话中的漏洞,“那你还会回来吗?”

喻修明的问题不走寻常路,让安宁呆了半晌。

众所周知,离职休息是辞职离开的一个代替说法,安宁没有想到喻修明在这上面咬文嚼字做文章。

“我……喻总,这个不好说,我以后……”

安宁没继续说下去,喻修明也没接话。

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似乎就要这样沉默到地老天荒,沉默到安宁禁不住地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