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安宁突然感觉浑身发凉。
他想起来了。
原来,自己很久之前就以为是不慎弄丢的字条,是在家掉在那里了。
纸条上写了什么,自然是呼之欲出。
安宁无措地张了张嘴,听见喻修明继续说,“辞职,是不是?那个时候,你就想辞职了,现在能不能告诉我,是为什么?”
安宁以为,知晓了这一切、甚至是早早就知晓了这一切的喻修明,此刻说出来,会深感背叛,及至有可能暴怒,问他要个说法。
可是他从喻修明的声音里,只听到了浓浓的疲倦和失落。
“我不想让你离开,所以从不小心知道了你的意愿之后,就在留你。”喻修明声音很低,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上位者姿態,“好几个月过去,我觉得我们不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磨合得都比以前这么多年都要更好。而且你的表现……我也以为你不会走了。”
字字句句如涓滴,很快淌入了安宁下定决心暂时封闭的心。
安宁怔了怔,不仅听出了喻修明的失落,还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安宁觉得脑子很乱,半晌才组织清楚语言,“我本来、本来辞职是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