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须刀前天早晨用的时候摔了下,坏了。”安宁连忙撒了个謊,“我想着这个急用,趁休息的时候出去商場买一个。”
雖是补上了漏洞,但安宁还是有些惴惴。
不知道景彦是在哪里看见他,又是怎么跟喻修明说的。
深谙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他暫时闭了嘴。
“哦。”喻修明垂下眼睑,“没开车去?”
他补了一句,“景彦就是看见你去地铁站,離你遠没顾上叫你——他从xx餐厅请人吃饭出来,刚好看见你去地铁站,就问我讓你办什么去还不给开车呢。”
安宁心道糟糕,“去商場……周末怕堵车,开车反而麻烦,就我一个人过去,坐地铁来回挺好的。”
喻修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就随便一问——要是下次覺得麻烦,就打个電话讓人帮你买。”
安宁不敢多说,只得笑着点头,“知道了。”
喻修明颔首,神色却有些闷闷的。
安宁有些捉摸不透,只覺得办公室里的氛围从某个节点开始,就暗暗冷了下来。
安宁还要回办公室继续工作,没事汇报的时候也没理由在上司办公室久留,于是很快離开。
反手合上喻修明办公室厚重的深色大门,一股犹疑和烦躁在安宁心底升起。
冷静下来复盘了一下,安宁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真是漏洞百出。
莫说是喻修明这样聪敏机警的性子,便是換了个稍微有心的人,都能听出他慌不择言。
心情顿时不講道理地灰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