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作为唯一的、喻修明最信任最看重的心腹,公司里很多涉及最高机密和权利的事项,只能过他的手,不能假手他人。
“没问题,有困难我肯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安宁爽快回答,随即想到另一件事,“对了,喻总。今天许小姐给我打过电话。”
喻修明一挑眉,“还是说易明薇的事?”
安宁苦笑着点了点头,“许小姐大约是听到消息说,您最近和易小姐经常有见面,还以为是我劝您有了效果,很高兴。”
天知道他接许佳楠电话的时候有多心虚。
等到许佳楠知道了真实情况之后,回想起安宁哄她的话,回过头来恐怕会恨死他吧?
不过到那个时候,他应该也已经辞职离开了。
“不用擔心,等她知道的时候,我会说你有劝我,只不过我没说实话。”喻修明像是会读心,“而且她更擔心的恐怕也不是我结不结婚,而是家产会不会旁落他人。”
听到前半句话,安宁放心的同时有点感动;听到后半句话,他又莫名有点落寞。
不是为自己,是为喻修明。
喻修明依旧冷静,仿佛心中丝毫没有波澜。
“喻总,其实也不一定是这样的。”一时的心绪波澜促使他开口,斟酌着用词,安宁努力回忆许佳楠和自己通话时,侧敲旁击询问着喻修明近况的话,“我想,除了——许小姐也是真心关心你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不是劝慰式的敷衍。
“我知道。”沉默片刻,喻修明微微笑了笑,不动声色转了话题,“电话里你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