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顿了顿,接着道:“伯父,姓名就是忘忧。我如今,刚到弱冠之年。”

“哎,好,你放心,我明日了就去找村长,应当是没问题的。”

忘忧笑了笑:“伯父,不论成与不成,都谢谢你。”

惠黎眨了眨眼,弱冠之年,及冠,那他就是二十岁咯?还是个小鲜肉啊。不对,惠黎看着对方的身高和隐约间展露的身材,是小狼狗才对。不过他那张脸,还是小奶狗莫属。

“呵呵呵,好说好说。”黎怀谦收好玉佩,这是找人办事的经费啊。

忘忧想自己待会,便把空间留给了惠黎父女俩人。

“姑父,表妹,我先进去了。”

“好的。”

“嗯,去吧。”

惠黎和黎怀谦都应了一声,忘忧就慢慢起了身,然后进了黎怀谦暂住的那间临时搭建的棚子里。

忘忧坐在一处打坐,他习武多年,在努力恢复着内力。

还在外面的黎怀谦和惠黎俩人,继续看着这慢慢褪去暖黄,变得擦黑的天色。

“爹?”惠黎喊。

黎怀谦慈爱看着惠黎:“清云[惠黎]啊,怎么啦?”

“爹爹,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什么事啊?”黎怀谦懵,女儿为何突然说起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惠黎笑的危险,盯着黎怀谦询问:“爹爹,我想知道,那天山洪来临,黎思远求救,你是不是准备将我推开,然后去救他?甚至不顾你自己的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