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娘怎么活啊?”说着说着酉刘氏就哭了起来。

“娘,儿子不悔,就算再来一次,儿子还是会相救。”

酉瀚文沉声诉说:

“是儿子得错,让娘担忧。”

“娘,夫君如今能平安归来,你该高兴才是。”惠黎安慰着婆母。

“等我们攒够银两,就带夫君去府城看诊。不管多久,不管花费多少,不管去哪里,我们一定会救治好夫君。”

“对,小梨。你说的没错。”

酉刘氏抹抹眼泪,站起身,说着:

“瀚文,是娘着相了。你放心,娘定会治好你。”

酉瀚文听着自家娘亲和娘子得肺腑之言,一阵懊悔,是自己害她们忧伤。

不过看着她们如此理解自己为自己,又是欢愉。

“娘,小梨,那公子,与我认了兄弟,说会帮我寻名医。你们也不用太心焦。”

“就算治不好,儿子去当夫子,教书育人,也是不错。”

酉瀚文坐靠在床头,早晨得阳光穿过窗棱,照射在他身上,凭白给他增添了一层光辉。

十九岁得少年郎,本该是意气风发之时,却遭遇这灾祸。

可不仅没有减去他三分意气,反而增添四分沉稳。

坐在那里,就令人无比心动。

如此心性,就可窥见他日后得辉煌。

“瀚文,娘,以你为毫。”

张氏自豪。

说实话,惠黎有点被吸引:“夫君,我信你。”

“但我相信你会好起来。”惠黎低语。

像是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