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

酉文雅坐在床边,看着酉瀚文关切道:“哥哥,你好点了没啊?”

“文雅,哥哥没事。你不是在张大娘跟前学刺绣着吗?快去吧。等哥哥好了,再带你去玩。”

“那行,哥哥我走了,回来了再来看你。”

酉刘氏看着儿子好了些得脸色,心安了许多。

见文雅奔跑,忍不住说:

“文雅,慢点儿,小心台阶。学完了早点回来。”

“知道啦,娘。嫂子,我走了。”

“哎,去吧。”惠黎应声,也进了屋门。

三人共处一室。酉刘氏打破了寂静,蹙着眉又再次问道:

“瀚文,你给娘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得就受伤了?”

惠黎也眼眸一闪,闪过一丝复杂,凝视着对方。

酉瀚文杏眸划过深思,看了看娘亲和娘子,终还是据实相告。只说:

“娘,小梨,我本乘车一路去往皇城,可行至边境城外之时,遇两方争执。”

“一位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公子,还有一人黑衣遮身,脸蒙黑布,不见真容。”

“不问缘由,那黑衣人拿刀杀了马夫,又去伤那公子。”

“我无法坐视不理,故而拉那男子上车,不幸被黑衣人砍伤。”

眼皮微抬,眼中透着坚定,看着两人:

“不过,幸而那公子的属下及时赶来,不然,后果不敢想。”

“儿子和那公子被救,他请大夫给我看诊,又妥善安置了车夫,再派人将我送了回来。”

“天啦!”

酉刘氏想到那场景就心跳加剧,内心一阵后怕。

但凡救得人出现得迟些,那,那

“瀚文,娘不是说了,出门在外,以自身安危为重吗?你是怎么答应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