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娘子。”

酉瀚文凝视着对方,见她出去,露出一抹笑意。又疼的皱起眉头。

惠黎出去,又看了看婆母,见还睡着。

便对文雅说:

“文雅,我去烧水,给你哥洗漱,你要是累了困了也陪娘睡会。”

“好的,嫂子。你去照顾哥哥,娘这边有我。”

忙碌的惠黎并不清楚,村里传着她克母克夫的流言。而流言的传出不止一个地方。

花开两朵,各表一边。

晚上时分,村头猎户家。

“大刀哥,你不知道吧?我那姐夫,就是酉瀚文,他出事了。”

“你白日去了山上,应该还不知道吧?”

“出了什么事?”

刘大刀好奇。“他不是去参加秋闱了吗?”

小桃一笑。杏眸闪过欢快:

“他回来了。今儿中午的时候,被人给送回来的。”

“他出了意外,断腿了。”

“以后怕是参加不了科举,成废人了。”

刘大刀一楞,随即激动:“你说真的?”掐住小桃胳膊。

“夫君,你松手,弄疼我了。”小桃皱眉挣扎。

“呵,这就疼了。”

刘大刀说着,目光肆意扫视着小桃。

小桃懊恼自己得意忘形,居然忘记他兴趣来了后的疯狂。

哆嗦了下,说道:

“自然是真的。村里大夫诊治后说以后残了,村里都传开了。”

“好,好啊。”

大口吃着今日上山打来的野兔肉,刘大刀只觉得内心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