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进来了两人,前面是提着药箱的惠黎,后面跟着村里有名望的大夫。
“大夫,您快,快给瀚文看看,到底严不严重?”
酉刘氏虽听儿子说伤的不严重,但还是不放心。催促大夫快点诊治。
几人让开位置,让大夫诊治。
“伤到了哪里?”老大夫问。
酉瀚文清楚这人的医术定比不过明熙身边的太医。
自己腿伤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得等以后,这位,怕是一样得结果。
不过,还是想再诊治一番,主要回来得路途花费了几天,怕对伤口有染,再诊治一番,也好。就是怕娘亲听到会伤心。
“大夫,伤到得是右腿。”
“娘,岳父,你们大家先出去。”
想到怕是不便女眷在场,故而大家都出去了。
只惠黎没有走。
主要是还是觉得有点亏欠,想多做些什么。毕竟,这人一家还不错。
“娘子,你也先出去吧。”酉瀚文发现惠黎没走,再次说道。
“夫君,我不出去,在这也好方便帮着做些什么。”
酉瀚文想到伤到得地方,有些尴尬。
不过,想到她是自己娘子,是自己共度一生之人。
日后,还需要她帮忙,所以,红了耳朵,默认她留下。
“大夫,伤位在右腿。”
“解开衣裤,我看看。”
顿了顿,惠黎看出他不便,随即过去帮忙。
解开衣衫,右腿大腿被绷带绑了很多圈,但是血迹依旧渗出来。
按照上一世记忆,受伤到如今都过去好几天,可想而知伤得有多严重。
等大夫解开绷带,清晰入眼得是深可见骨得伤口。
一条长长得口子横在膝盖往上两三寸得位置。血肉外翻,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