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理解,好好的儿子,出门不过半月,再回来,居然连走路都不行了。换谁都心焦。
可偏偏有不理解的。
“对呀,瀚文,你快说说呀,到底是什么原因?出了什么意外?”
张氏挤到跟前,一边问一边看了看周遭,选了一椅坐下。捶了捶腿,真累。
“是呀姐夫。”
“姐夫你一直好运道,又努力,之前没娶妻前,哪次出门不是高中平安归来。”
“怎么这次就受伤了呢?”小桃挑拨离间。
“胡闹。”刘爹制止了女儿继续想说的话。
眸光透出一丝冷意,酉瀚文看了众人一圈。后对着悲痛难过的酉刘氏说:
“娘,你先不要着急。”
“儿子回来前,已经处理过伤口。”
“大夫说要休养一段时日。不妨事的。”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酉刘氏擦擦眼角的泪花。
“哥哥呜呜呜,你哪里痛?以为后文雅定乖乖的,不惹哥哥生气,哥哥定要快好起来。”
“嗯,文雅乖。”酉瀚文揉揉妹妹的花苞头。
小桃看的心烦,哭哭哭就知道哭。
刘爹也疑惑问出声:“贤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年还能去参加秋闱吗?”
“岳父,小婿怕是无法参加了。”
“呵呵,你当然无法参加了,你那腿可是断了,接不好还会残废的那种。”小桃内心畅快道。
刘大力嫌弃倒霉,又想等大夫来了,看怎么说,故而说道:
“不急,不急,先养好身体再说。”
“嗯。”酉瀚文疏离低语。
“娘,夫君,大夫来了。”正当气氛沉重之时传来惠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