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眼神冷了冷,“你怎么知道我要杀他?你又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宁姣滟眨了眨眼睛,“错了,我是说你不要因为我去对他做什么。如果你有必要的任务,我自然不会阻拦。”
“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他还帮了我。”
林青禾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睛压了下去。
他不想听。
吕烟雨这几日战战兢兢的,连门都不敢出。
景律鸣进了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她是认为他是铁定出不来了,外面整日都是枪响,报纸上都是战争和死亡。
当然,还有景律鸣那个病怏怏的妻子。
她看着报纸上对她的一些无端揣测,虽然解气但也有着说不清的难受。
她没记错的话,宁姣滟还怀着身孕。
但是她可怜她又有什么办法,她自身难保。只能缩在角落里,怨怪这世道没有人性。
不知道龟缩了几日,外面报纸上的内容又变成了她不明白的样子。
前几日还是红颜祸水,淫娃荡妇的女人,这两天又变成忠节义妇了。
她决定去景府看一看,景府里面的气景已经大不如前了,她穿过一个个楼廊,以为会在哪个亭子下看到那个女人。
病怏怏的但是很美的女人。
这么想着那么多人都喜欢她也不是没道理,不过,她心里总是憋着一股气,这些男人怎么就那么该死。
他们喜欢什么就要残忍夺取。
造成的后果还要女人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