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匀听了她的话纠结了一两秒,“不用我送你吗?”
宁姣滟摇了摇头。
迷心咒的时效有限,等他回去睡上一觉就会好的,为了万无一失,她就不帮他解了。
她如今的名声也算是一片狼藉了,但是不应当是这样的,既然已经很乱了,那就不妨再乱一点儿。
她就动动脑筋,写一出悍妻救娇夫的故事,给那些喜欢这些话题的报社。
重金求扩散。
那周匀应该是个什么角色,从强取豪夺的恶霸到为她节义两全的操守所感动的幡然悔悟的角色……不错,不错。
宁姣滟回了家中就打算开始撰写,不过,面对父母的关心和疑问,她还是绞尽脑汁先应付父母了。
他们不像她思想开阔,即便是知道她没有错,但是满脸愁容。
担心她的以后,大骂景家那个老东西。
宁姣滟施了两道安神咒,安抚了他们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吩咐水仙紧闭大门,不能让那些回过神来的记者闯到她的家里了。
她这一日真的是太累了,松了松发髻,让头发自然垂落,关了门脱掉身上的衣服……嗯?
有人。
她心下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他应当是执行任务了才回来。
他现在怕是很难哄了。
宁姣滟放慢了动自顾自的让下人打水,试探了一下水温,刚刚好。
背后那抹专注的目光一直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她走到哪里都能被其轻易的锁定。
凝滞、潮湿。
“老师还不出来吗?”
“你要躲多久,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敢出来见我……林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