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律鸣见不得她蹙眉的愁苦模样,紧紧握住她的手,“这些事情不必你操心,母亲和父亲受不得刺激,那边我来处理。”
宁姣滟惊讶又期待地看着他,“你处理的好吗?”
景律鸣使人把父母送回自己的房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你看着。”
那感情好,她正有此意。
一会儿时间,几人便从书房里移了出来。
景律鸣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叫了几个丫鬟把景红玉和冬兰都收拾好,沐浴换衣,等到她们都成了最初干净端庄的模样,书房里的卫生和东西也都处理好了。
可能因为他是个男人,又是景红玉的亲弟弟,景红玉便误以为此举是在偏向她,为她遮掩。
看着穿戴整齐的冬兰她得意地笑了一声,“小贱人,你以为我的家人会站在你那里吗?”
冬兰没有反应,她看着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然后看着远处廊下相互依偎的男女,轻轻一笑,“太太就这么有自信?”
景红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正看见她那个冷漠的大弟弟唇角带笑,正为宁姣滟拨弄着鬓发。
关键是,宁姣滟坐着,她那大弟弟却站着。
她心里升起一阵无名火,这个宁姣滟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蠢货!刚才那场合,她也没有替她说句话。还在这里勾搭爷们儿,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给她出谋划策的。
她瞪了冬兰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律鸣啊,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大姐姐的。既然已经平息了,那我就休息一晚明天再把这个小贱人带回去,定然好好惩罚她。等到空闲了,我再回来。”
景律鸣不想理她,他正为他的姣姣拨开埋在了脖颈里的碎发,姣姣见着她神色都变了,发丝都断了。
他发现姣姣看见她时都有些奇怪,特别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