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滟知道又有好戏要看了。

她以为景红玉会放弃,没想到她愈发大胆,不知道她倒是被嫉妒心蒙蔽了双眼,还是受了谁蒙蔽来给景律鸣泼脏水的。

可能就是受了蒙蔽。

她看着地上服了解药的冬兰,她面无表情脸色惨白,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里,虽然狼狈但是却没了半分第一次见她的慌乱可怜。

她一字一句地把景红玉那些糟乱肮脏的心思和计划都说了出来,“ 我今日在花园里还劝太太,可能是太太瞧着我不愿意,就设计给我下了药迷晕了带到了这里。”

云姨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的人,算计自己的弟弟,还把这种肮脏的事情带回娘家谋算,她差点儿没有晕了过去,被景父扶住了,“你这个逆女!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景红玉早就傻了,她看着宁姣滟身边的景律鸣,一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我明明看见你进去了,怎么会?”

“冬兰,是冬兰你这个贱人!”

她声音尖锐,瞬间扑向了冬兰,她这也算是不打自招了。可能觉得这里都是她的家人,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顶多会冷落她一些时间,但是冬兰这个小贱人她必须弄死她——

宁姣滟往景律鸣身后躲了躲,他侧过脸看着她,“别怕,没事的。”

宁姣滟:“我没有怕,只是想起来之前 好像是我误会律鸣哥哥了,没想到是红玉姐姐她 ”

她看着被拉开的景红玉眼神担忧了一瞬,“红玉姐姐她 这要怎么办?”

景律鸣:“不用管,母亲自会处理。”

宁姣滟看着一边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冬兰,她头发凌乱,一会儿愧疚一会儿害怕的 演技不错。

“那冬兰呢?”

“红玉姐姐毕竟是你的亲姐姐,冬兰也是受委屈了,可是这样事情不能传扬出去,母亲这般模样定是伤心死了,好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