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鸣哥哥不反对,我自然也是同意的,我本来就想早点儿成为律鸣哥哥的妻子的。”

回到自己家中时,她竟然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景律鸣就这么答应了,他就这么答应了?

宁姣滟撩开鬓边的头发原地转了两圈儿,喃喃道:“真是过于沉溺角色了,热恋贴冰块贴的久了,都能被融化的水滴给吓到 ”

她向床前走去,突然眼神一瞥,镜子里映出一个高挑的黑色身影。

她挑眉侧目看去,“你有病吗,大白天的出来吓谁呢?!”

她没想到白天赵安也就敢来当这梁上君子,她刚才沉浸在要跟景律鸣结婚的恍惚里,差点儿没发现房间里藏着一个大男人。

还是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她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她一把拉开面前的彩凤屏风,就看到了赵安也苍白如鬼的脸,然后就是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他虚弱的掀开眼皮看着她,里面是混乱的恨意和 留恋。

草!

接着就是向她倒来。

宁姣滟嫌弃地蹙起了眉头,及时躲开了朝她砸来的巨物。

她向他身后的地板看过去,干净的地板上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他的伤口被绑的很紧,只有他站的地方有一些血迹,现在放松了,宁姣滟都能听见血液流淌出来的声音。

细细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

她踢了踢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捏着小巧白皙的鼻子,“赵安也,你怎么回事?都要死了不去医馆到我这里找什么死?”

“林青禾不是不让你来找我了吗,小心他再打你一顿。”

男人没有死,甚至还能睁开眼睛,被她的话激的恨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