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姣滟觉得麻烦死了,这人还不是死的时候,既然找上门了,她总不能再给他送到女主的门口去。一来一回的,太容易暴露了。

“看什么看?”

她又踢了他一脚。

接下来,她就像个来去无影的神仙似的,找来了一坛酒,几个镊子,一团白布。

酒是用来招待客人的,镊子是用来烧火的,白布是用来做衣服的——现在,她要用这些东西救人一命。

赵安也身中两弹,也不适合移动了,她也只好就地给他挖弹。

就是这伤口 看的她直皱眉。

其中一个差点儿击中了心脏。

她看着他的眼睛,“忍着点儿,会很疼的。”

赵安也似乎想笑,但是努力了一下没成功,然后挫败地垂下了眼帘。

宁姣滟看着是真难受,放下手里改造好的镊子,直接上手,手动给他扯出了一个笑脸,“安分点儿,笑也笑了,接下来就要不乱动了哦~”

少女漂亮的眼睛闪着瑟瑟的光,一脸的不耐烦和轻浮的威胁,赵安也心中那层薄雾般的恨意突然变成了怨意,接着就是汹涌澎拜的难过和委屈。

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女人,他就栽了个彻底。

宁姣滟没时间去理解他眼里那急转变换的感情,出其不意,镊子插进了伤口里。与此同时,宁姣滟把身边的荷包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幸好提前准备了,不然,他怕是要把所有人都喊过来。

好不容才解决了景律鸣等人的麻烦,可不能再让其他男人坏了她的剧本角色人物。

虽然伤口很难看,血液流出来也很血腥,但是她一脸平静,只是偶尔露出一些嫌弃的表情和声音,其实——她是在试探赵安也还有没有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