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看不出是她勾引我吗?!”
是吗?她看出来了,她不仅看出来还早就知道。
但是sorry了,她必须这么表现。
宁姣滟也哭哭啼啼了起来,拿着手里的帕子矫揉造作地掩在眼下,“她勾引你,是她的错。你不让她住在景家,她怎么能勾引得了你,难道律鸣哥哥就没有错吗?”
“我不让你拉她,你不仅讨厌我,你还抱她,你都抱她了,她或许像我一样 觉得你也对她有意呢?”
景律鸣:“胡说八道什么?”
景律鸣看着少女溢满了泪水的眼睛,一阵心烦意乱,她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总是能不分场合的去争风吃醋,然后将事情的复杂程度提升至好几个台阶。
景律鸣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在了一边儿,“你不要动,也不要说话,看着就行了。”
“我什么也没做。”
他也不是个傻子,他懒得再去管地上的那人,径直看向自己的亲姐姐,“姐姐,这人哪里带来的就带回哪里去吧,既然是姐夫的表妹,总不好将人押到警署里伤了和气。”
景红玉感到一阵心慌,“你不要看我,这事儿跟姐姐没关系的,我怎么知道这丫头她 "
景律鸣扯扯衣领,语气加重了一些,“姐姐!”
景红玉讪讪地笑了笑,明白这事现在跟她这个严正的弟弟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只怕要跟她翻脸。
她顺势指着地上的冬兰骂了起来,那姑娘身子直抖看着好不可怜。
不一会儿,冬兰就抽泣着整理衣服,畏畏缩缩地跟在景红玉身后,临走前还含情脉脉地凄婉地看了一眼景律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