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兰?
这个鬼天气能种也开不了花,没听说过景律鸣还是个种花高手。
她亲切地过来牵住她的手,“走走走,我们快过去!”
现实里表现得可能没有脑子里想的刺激,景律鸣跟冬兰不可能真的有了肌肤之亲,但是表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大多就是这个意思。
冬兰的旗袍盘扣全都解开了,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嫣红的肚兜静静地躺在不远的地面上,她瑟瑟微微地跪坐在地上,头发凌乱的披散着,正在哭。
反观景律鸣,他倒是站着的,衣服也完整的,感觉只有下身长衫有些褶皱。
小丫头不行啊,自己就要脱光了,人家男人的衣服没有剥下一件。
景律鸣好像是被下了药,但是看着地上被摔了的白瓷碗和洒了一地的汤,应该没喝几口,所以现在他神智尚清,那双素来冷肃的眼眸早已被火星子替代。
行了,现场一团糟,景红玉眼看事情完成的没那么好,但是也是硬着头皮在那和稀泥。
宁姣滟就是看凑热闹的,但是她的人设不能一直发呆就行了,上前给上一巴掌是应该的。不过,这一巴掌——打在了景律鸣的脸上。
“啪!”的一声,给所有人都给打蒙了。
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景律鸣的侧脸火辣辣的,他倒是更加清醒了。
四目相对,宁姣滟打算倒打一耙,“你是不是 想娶她不想娶我了?她哪里比我进步了?”
“我说你为什么留下她,我当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是不喜欢别人的。律鸣哥哥,这是为什么?”
景律鸣算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的比较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