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原身从前也是那样献殷勤的,他就没有一些似曾相识吗?

搞得她现在每天都要去景家,扮演着一个吃醋时刻都会应激的护男老母鸡。

忌恨、委屈、失落、伤心、嫉妒……在这几种情绪里来回转换。

接着下午有时间就去找林青禾,身心俱疲地看着他煮饭,有时候他也会带着她出去转转,吃他从前吃的小摊儿,走他从前走过的路。

如胶似漆,甜如蜜糖。

但是她已经不能留宿了。

思绪回笼,宁姣滟又要去景家战斗去了,今天可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事件。

冬兰这丫头竟然也跟原身蠢到一起了,她已经不能再在景家待下去了,但是她必须按照景红玉交代的和景律鸣有些什么。

所以,她今天是……当然不是捉奸了,因为根本不是她捉奸,她只是见证者。

抛开现在的身份不说,这出热闹她是不愿意错过的。

捉奸者是谁呢?

自然谁指使的,才会迫不及待引着他们过去。

好不容易有了一件有动力的事情,她却迟到了。

原因是周匀安静了这些时日,今日破天荒地与她说了话。

“我送了这些时日的花,我怎么没看出你到底喜欢哪一种?”

宁姣滟按了按书,神色有些讶异,“啊?你是说花嘛,其实我没有特别喜欢的,每一种花都很美。”

“我更喜欢把它们混搭起来。”

周匀微微勾起唇角,“怪不得你从来不搭理我,送的不是你更喜欢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