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宁姣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也许周匀不是喜欢她,只是见色起意故意玩弄她。还是他觉得女子脾气再不好,身份再尊贵,涉及自己的清白名誉,和男人有所牵涉都会变得软弱悲愤。
宁姣滟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微启红唇,“之后我就像个木头一样,听从长官的检查指令。害怕过后就是 耻辱、无措,还是很害怕,还有愤怒恶心。”
吐出“恶心”两字时,她适时嫌恶地蹙了下眉,然后低下了眼帘。
男人的指尖顿了顿,明显是听进去了,没错,她现在就是恶心他。
不管是哪一种,都恶心。
周匀放下了自己翘着的二郎腿,不知怎么的,看见少女这副神色他心里有些慌张。
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了,他 不该一时兴起就问这些,这跟揭开她的伤疤有什么区别。他似乎从来没有站在她的角度上想过问题,她当时肯定很害怕很惊慌。
厌恶?
周匀有些喘过气来,“我当时只是例行检查,并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对你做什么。”
宁姣滟察觉到他情绪的惊变,立即抓住机会反唇相讥,“长官难道还想对我做什么不成?”
周匀:“怎么会?”
“怎么不会?明明长官都当场检查了,我一个女子连衣服都脱了,我以为我在长官那里已经洗脱了嫌疑。那为何还要后脚来我家中,对我父母说一些不确定的话,害得他们日日为我担心心神不稳。”
“你们日日上门,我也配合审问,可是至今都没有一个结果,这跟犯人有什么区别?”
周匀他知道自己心思不纯,他来是想制造相处机会的,可是她对他似乎没有半点意思,整日里也没了笑容,欢心没讨到,倒是得知了她心中对他早就有了成见。
他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过,他本打算着明日就缓和一下危机开始转变自己的形象 现下——“我今日路过花店,买了一束花你喜欢吗?”
话题转变的太快,宁姣滟瞥了一眼圆桌上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