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庭:“怎么回事?怎么判断是昏倒了,不是睡着了。”

女仆:“我们一开始也以为宁小姐是睡着了,但是我们想要叫醒宁小姐,宁小姐却怎么也不醒。因为,少爷刚才在开会我们就没有打扰,李叔已经打电话叫医生了。”

她的话说完,里面给宁姣喜穿好衣服的女仆也出来了,接着旁边站着的保镖就要进去。兰若庭蹙眉,“你干什么?”

女仆:“把宁小姐抱出来,里面的环境对昏迷的人不好。”

兰若庭才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看着保镖点点头,接着等到保镖出来时兰若庭看到了软软躺在他怀里的女人。

白皙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容貌被显得愈发艳丽,胳膊和小腿处都是无意识的下垂着,如瀑的黑发部分堆积在保镖的肘弯处,与其余的发丝垂散在周身,眉宇间时不时微蹙着,看起来虚弱又痛苦。

眼光扫至女人身上单薄的睡袍,也没有忽略保镖脸上可疑的红晕,不知怎么的兰若庭有些生气,拿起一边的白色薄毯不由分说地将人接了过来,盖住了些许潋滟的风光。

到了晚上宁姣喜才醒来,动了动手感觉到手上有东西,目光向上向下,原来是被人挂了调水。

没记错的话,她是晕过去了。

看了看房间周围,那是谁把她弄到这里的。宁姣喜觉得浑身湿的的难受极了,应该是发热出的汗,浑身都有些病后的酸疼,正好药水已经完了,她自己拔了针头坐了起来。还是有些虚浮,看着窗外晴朗的月夜自发的盘起了腿。